大陸記者眼中的臺灣(2) ——臺北機場巴士等得人心焦
出得桃園機場,一問出租價,從機場去市區(qū)得900多塊臺幣。于是,我們一行三人,準備坐機場飛狗巴士,去臺北市區(qū)賓館。
巴士票,新臺幣一人140元。 如果按照人民幣與臺幣比值1比4.5計算,大約是30多元人民幣。算下來,跟大陸機場大巴差不多的價錢。
只是一等起來,方知比大陸等車時間長多了。 30多度的高溫,只在飛機上吃了一點稀粥面包早餐。一路上入關、出機場、拖著行李挪到巴士車站,早已餓得我饑腸轆轆。 想想臺灣宣傳片中報道的臺灣小吃,據(jù)說非常好吃,便在心中安慰自己,反正在臺灣還有那么長的時間,改天一定美美地犒勞自己,好好吃幾頓。 有了這一心里打算,情緒算是穩(wěn)定下來。只是不停地用小毛巾擦著汗水,望眼欲穿地盼著不知何時會出現(xiàn)的,也不知會是紅色的,還是綠色的大巴士。 真的,臺灣在公共設施上的色彩運用,較比大陸,是大膽多了。舉目望去,大街上,紅的、桔黃的、果綠的大轎子車,鱗次櫛比地飛馳著。
只是被當?shù)厝朔Q作“小黃”的出租車,狗屎黃的色彩過于單調(diào)一些,不過倒是方便辯認。 就這樣,在人快失去耐心的時候,大巴車到了。
一點也不偷工減料的大巴空調(diào),立馬把人的心情調(diào)節(jié)到舒適的一檔。 桃園機場到臺北市區(qū),要一個多小時的行車時間。 一路上,眼觀的景色,令人感慨臺北“舊”來。
臺北,在我這個第一次來臺灣的大陸記者眼里,象一個洗去鉛華的老婦,素面下,好象青春已不在。 從機場過來,車窗外一路閃過的,是在建的工地、是一臺臺綠色的塔吊,還有修建中的寺廟。
也許,我只是看到臺北的一點兒皮毛。 也許,臺北更象一個素面朝天、心有底蘊的富貴少婦。 (寫于 |
|